徐静蕾:王朔教会了我说人话 羡慕韩寒(视频)
来源:凤凰网

徐静蕾
“见到讨厌的人我会胃疼”
何东:你今天胃疼吗?
徐静蕾:不疼。
何东:不疼吗?
徐静蕾:嗯。
何东:我听说你见着不喜欢的人就会胃疼?
徐静蕾:有点。
何东:是神经性的吗?
徐静蕾:我觉得是。
何东:你知道我见着不喜欢的人什么感觉吗?
徐静蕾:什么感觉?
何东:比你这严重的,就是憋气。
徐静蕾:憋气。
何东:最后到窒息。
徐静蕾:真的?
何东:所以我基本都不到外边去吃饭去,尤其中餐馆,只要有两个别扭的人,就开始真的呼吸困难。
徐静蕾:我是胃疼,我真的会,或者不舒服的那个气氛我会胃疼,神经性的。
何东:肠胃马上有反应是吧?
徐静蕾:对,就是胃。
何东:然后你说离开好象就好了。
徐静蕾:离开得缓一会才能好。
何东:真有疼是吗?
徐静蕾:真疼。就是跟我胃溃疡犯是一个疼法。
何东:你有胃溃疡吗?
徐静蕾:我有啊。
何东:我看一个采访中,你说如果有机会的话,你说你还想做心理医生?
徐静蕾:对。
何东:我觉得你一点戏都没有了。
徐静蕾:为什么?
何东:有几个心理病的患者,会让你不胃疼的你先告诉我?
徐静蕾:那不一样,我其实一般胃疼我很少在特别私人的时候,比如咱们俩坐在这儿,哪怕比如说您是一特讨厌的人,我基本也不大会胃疼。我是不能在特别公开的场合,因为私人场合我觉得是可以通过聊天,我的问题,您的问题,咱们可以聊的比较放送,就是在一个很舒服的环境里边,乌泱乌泱就是一堆人的话,那话也没法说,就会特别不舒服,或者说有很多公开场合,实际上是不能把一个话真的深入进去说的,但是私下就没关系,喝着水,没有什么时间什么这些问题。
何东:我现在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病态。比如说《开啦》那个发布会,你在,还有一点意思,如果现在就是这种发布会、研讨会和所有的公共场合我都不去了,包括三个人以上的吃饭,害怕。
徐静蕾:我当然也是尽量了,我也是,因为我是有一些工作的原因是不能避免这些的,但是我已经在尽可能的避免。
“我是一个拉不上台面的人”
何东:但是那天,4月16号是你生日,又是《开啦》发布会,我发现了一特有意思的事。
徐静蕾:我看您博客上写了,是吧,是说的那个吧?
何东:不是,有两个事我就特别奇怪,就是你开始就跟我说,你做主持人你害怕那时候,我就坐在前边看,你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就本能地往下走。我做过点主持,我就特别着急,声音越来越没有,越来越没有,有点不象话了到最后。可是呢,等这个事一完了,一群记者围过来了,这恰恰是我害怕的时候,我一看你那个劲儿全出来了。就是这个两个东西我就挺不理解的,就是同一个台子,两种氛围,你马上实现这么大的变化。
徐静蕾:其实也特别简单,因为在台下坐的人是您,是我一起工作,也是一起玩的一些朋友,就是是我很多好朋友。突然在跟一堆好朋友,在一个特别正式的场合,然后他们坐在下面,还有台子,还恨不得准备了纸笔,然后我一个人在上面,去讲一个话,就在这种情况下我都会特别紧张。因为我觉得不对,这不是我们平常在一起的那种关系和状态,所以我会很紧张,我会很不自信,或者说我会觉得,我好像特别不应该站在这个地方跟大家说这样的话,就会有这种感觉,所以我紧张。那采访我觉得我是针对一些问题回答,我觉得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。比如特别熟的人采访,就是私下的这种,我觉得我也不会特别紧张。当然您不一样,换一个突然,比如刘璇,突然她采访我,我会觉得很奇怪的一个感觉。
何东:我还有一点,就是那天,就后来记者采访我就没走,我觉得你那个机锋就变得……你过去你不是,你过去跟熟人和面对记者采访你都紧张,但是后面这个,是不是这个东西你觉得是可以练的呢?
徐静蕾:采访?
何东:被采访。
徐静蕾:当然是可以练习的。因为我觉得我的表达能力,实际上很大程度是在被采访的过程当中被锻炼出来的,因为我停的要讲我是怎么想的,我对什么事情是怎么看的,老有人问我。所以我经过了恨不得有十年的锻炼,我觉得我这种表达能力已经还比较强了。因为毕竟是说我自己嘛,说我是怎么想的,或者说一个电影是怎么制作的,一个杂志怎么制作,那我太清楚了,我太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所以谁问我什么,我都不会觉得因此而紧张,或者是怎么样。反而是做主持,就比如说晚会到此结束,这句话我说不出来。我只能说,那就这样吧。对我来说,没有那些套词,就是什么今天隆重举行,什么晚会到此结束。
何东:不不,这句话你都说不出来,好好说着说着话,请看大屏幕,您一定出不来。
徐静蕾:对对。我每次说,就是这个我其实有时候说,因为在颁奖典礼什么的,每次我说请看大屏幕的时候,我都自己特别臊不答言的,特别不对劲。所以你看那次,那天的时候,我明明知道我应该说好,这次发布会到此结束。但是这句话我真的说不出来。因为我觉得那个是一个跟不太熟的人,或者说很,我下边坐那么多我的朋友,我说什么发布会到此结束,好像特奇怪。
何东:这样行吗,徐静蕾?你下回试一试,你把你面对记者的状态调到这边你可以吗?因为你有一个误区,我觉得熟人和熟人之间也有正式的场合。
徐静蕾:但是还是不一样,在于就是一个是在台上大家比较近的这种交流,还有一个就是我一个人站在台上,下面的人完全在听我说,反正是很不一样的。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拉不上台面的人,真的真的,真的拉不上台面。因为我一面对那么多人去那样讲话,我就不会说话了,我就特水,因为我平常就是一特别水的人。
何东: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,刚才就跟一只兔子似的,越来越没声,越来越没声了;当面对记者的时候我就在那听,基本没有漏洞。因为你有一次跟我谈过,就是说只要我知道的事情,是工作分内的事情,我没有问题,就是我会,我那天就说越谈,而且声音越高,往下去,特别奇怪。当时我还替你着急,我说她为什么能把这两个东西转过来?因为徐静蕾我试过,比如说我去看李静的节目,那个广院的老师就说,她算说话比较平常的了,不像有些台吧,但是她也会说,请看大屏幕。后来我有一天我就问她,你能不能这样说,看看那大屏幕,这不也是在说话吗?
徐静蕾:但是这样可能对于舞台,或者是什么来说太水了吧。
何东:那是人家说的水。我发现其实都是可以违抗的。
徐静蕾:对,就确实是有一个好像所谓的标准定在那了,大家都要往那个所谓的标准那去套,变成就是一定要说请看大屏幕,或者说到此结束。
何东:晚会到此结束,突然拔起来了。
徐静蕾:对。
何东:因为最近我在家,听了他们给我几个,不是内地的,而是香港、台湾那个《圣经》的语音文件你知道,没有任何技巧,我觉得那声音,对人震撼特别大。
徐静蕾:这个也是一个,就是发展到一定阶段,我觉得都有一个变化,比如一直都说请看大屏幕,慢慢肯定说,大家看看大屏幕,然后再发展阶一段时间,就还是说请大家看大屏幕,我觉得很多东西,其实方式这种东西其实是在不停的变化的。
何东:那个话也不是不能说,晚会,不是我这个会到现在就完了。
徐静蕾:对,因为我那天我大概就是那么说,我那天就说,那好吧,那就这么着吧。(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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