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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在2000年前,我其实就做了一件事情,就是以“专业准确、情绪到位”这八个字来要求自己,同时也为我们体育解说员这个行业确立下了标准。
◆2000年以后到现在,我就不像以前那么工作了,我开始耍贫嘴。我已经完成了行业标准的确立,然后我希望我不再是冷冰冰地坐在直播间的形象。我给自己的新定位就是手捧着一大袋爆米花,坐在你家的沙发上絮絮叨叨,有时候还会胡乱联想一通。
◆说我解说没有激情这种说法本身就有问题,说我解说没有激情的人都是不常看球、不懂国际足球的。从我开始做解说到现在,没有人能在专业水平、语言能力、判断能力上挑到我的毛病。现在,有些人就开始挑一些“高级的毛病”。前几年就说我解说有个人倾向,路遥知马力,现在没人这么说了,现在又开始说我没有激情。他们这种说法很“贱”的。他们就应该回到没有我的那个时代去看看,他们就是拿着幸福不当回事儿,幽默才是解说的最高境界。
◆内幕我揭得够多了。今年的三味聊斋说得不过瘾。央视的“错字”罚款规定,韩老师那种不算。
◆足球解说都是现场的,很容易出错,一旦出错了也没办法弥补,只不过韩乔生老师比较倒霉,老是被人“栽赃”,也许那里面还有我说错的。
◆我印象最深的是1999年女足世界杯上中国女足输给美国队的那场比赛,那次我们离世界冠军真的就只有一根头发的距离,当时的那种伤痛最难忘。
◆我上大学前后经历了两届世界杯,1986年我参加高考赶上墨西哥世界杯,大学毕业就碰上了1990年意大利世界杯,大学时代我看世界杯总给我一种孤独的感受,这两届世界杯我很难找到同伴一块儿看球,连续两届世界杯我都很孤独。
来源:长江商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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